党建|西行 笃行 觅我
发布时间:2026-08-05 / 浏览次数:134 次
2025年,格联成都办公室王欣懿律师作为援藏律师,赴西藏昌都洛隆县开展法律援助。
2026年,成都办公室党支部书记冯堃律师带队沿川藏线前往探望。一路西行,穿越峡谷与雪山,抵达海拔四千米之上的洛隆。
这篇文章,是他此行记录下的所见、所闻与所思。
西行,自古以来似乎都是一条朝圣之路。有老子骑青牛西出函谷关,留下五千言《道德经》的玄妙;有玄奘法师孤身西行十七载,带回五千卷佛经的传奇。而红军二万五千里波澜壮阔的长征之路更是我党革命胜利的神圣之路。这一路,不仅是地理上的跋涉,更是心灵深处的求索。
援藏,当这个在我记忆中熟悉而陌生的词语发生在我身边,在我们支部时,我才真正明白践行这个词语所需要的勇气和信念。2025年夏,格联成都党支部的王欣懿同志,积极响应国家的号召,作为我所首位援藏律师,踏上了前往雪域高原的征程。她带着法律人的初心与使命,在海拔四千多米昌都市洛隆县的土地上,用专业与热忱为当地群众提供法律援助。这一去,不仅是地理上的跨越,更是对法治信仰的笃行。
我们支部在她这段行程将要结束之时,计划着去她工作的地方看看,去感受那片高原上的法治温度。我们想亲眼看看,在稀薄的空气里,她是如何将法律的种子播撒在雪域深处;想亲耳听听,那些藏语与汉语交织的调解声里,藏着怎样的坚持与感动。而昌都,这个在我生命中第二次出现的城市,更坚定了我此行的决心。2010年,有幸在原单位和昌都市检察院的交流干部共事一年,那段经历让我对昌都的风土人情有了最初的印象。如今,十六年过去,昌都于我,不再只是一个地图上的坐标,而是可以留下一段深刻记忆的经历。
而当我们真正踏上这条西行之路,才明白“笃行”二字的分量。我们驾车从成都出发,经都江堰、小金、丹巴、道孚、炉霍,一路向西。车窗外的风景从川西峡谷的葱郁,逐渐过渡到雪山草原的苍茫。海拔在攀升,空气变得稀薄,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提醒我们,这条路并不轻松。但正是这种身体的感知,让“笃行”从抽象的概念变成了具体的体验——车轮碾过蜿蜒的盘山公路,如同信念在崎岖中前行。当亚拉雪山的巍峨身影出现在车窗外,雪顶在阳光下泛着圣洁的光。我们停车驻足,高原的风裹着寒意扑面而来,这一刻,我忽然理解了“西行”与“笃行”之间的微妙关联——前者是方向,后者是态度。
入藏前,我们夜宿德格县,这座藏文化古城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宁静。清晨的德格印经院,红墙金顶在朝阳下熠熠生辉,我们随着手持转经筒的藏民们进入我国最大的藏文印经院,32万块经版上雕刻着千年的智慧和时代的印记。除了传统佛经,还雕刻印刷了党的二十大报告摘录,这块由当地非遗匠人亲手雕刻的摘录,印证了藏族同胞对我党精神的高度认可和拥护。经甘孜县出川入藏,我们在金沙江大桥上跨过川藏界碑,这也是我第一次触及到了家乡河流的上游,还是如儿时记忆中那样磅礴江水裹挟着黄沙奔涌而下。江达县的检查站前,我们排队等候,藏族民警用不熟练的汉语问我们从哪来、到哪去。我答:“成都,去昌都。”他点点头,目光里带着高原特有的沉静与善意。那一刻,我明白国家的安定团结正是每一个平凡岗位上的坚守汇聚而成的。
经过四日行程,我们翻越了海拔四千多米的宗拉夷山终于抵达了昌都市。这座藏东重镇,在群山环抱中静静铺展,扎曲与昂曲在此交汇成澜沧江,江水奔涌,仿佛诉说着千年的故事。我们肃立在昌都解放纪念碑前,仰望这座为纪念1950年昌都战役胜利而建的丰碑。碑身挺拔,在高原的蓝天白云下格外庄重。碑文上镌刻的不仅是历史,更是无数我党先辈笃行的信仰之路。在“劳动创造世界”的昌都解委会旧址博物馆里,我们看到了七十多年前,十八军将士们翻越雪山、踏冰卧雪的身影。看到了高原战士以永远忠于毛主席、忠于我党的决心和信心,帮助藏族同胞推翻了农奴制,剿灭了国内外反动分裂势力,建设了新家园的壮丽史诗。每一件展品、每一张照片,都在无声地诉说着“笃行”二字的分量——那是用脚步丈量信仰、用生命践行承诺的笃行。
第五日,我们跨越了澜沧江、怒江,在洛隆县顺利和王欣懿同志汇合。她带着我们参观了她工作的县司法局,向我们诉说了她日常工作的点点滴滴。她说,她每天几乎工作到晚上九、十点;她说,这里的百姓确实缺乏法律知识,但又很纯朴;她说,给党政机关、国有企业的每个法律知识讲座她都要做五六十页;她说,要是抖音上的普法直播能藏汉双语该有多好;她说,她本来还想再留一年的;她说……在她的诉说中,我们仿佛看见她为藏族百姓伏案撰写法律文书的身影,仿佛听见她在法理援助庭审上的慷慨陈词,仿佛这些身影和声音有着某种不舍和坚持!
终于,我明白,西行,每一次迈步,都是对自我的超越;每一次喘息,都在与灵魂对话。西行,原来是一场与自己的重逢。